第三十七   苏醒

远处，陈天应和宫小米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。两人的疑惑也随着回忆越理越顺，原来这一切的等待都只为这一天……

陈天应心想着：原来严冬这样得来，严冬就是甘志强的冬眠，他早已做好了漫长又冰冷的等待……不是我运气好遇到了师父，而是师父千方百计地发现了我，也许是在期货茶馆里他见过我和何言一起，便从茶馆老板晨风那里打听到了我的情况，便慢慢接近我，难怪当初我想离开何言跟随师父的时候，他如此坚定的说不，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师父的替身用来陪伴何言左右感知她的喜怒哀乐，若是当初离开了何言，自己根本就不会遇到甘志强，更加不会得到他的亲授。世上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，一切都是安排好的，包括今天开车回杭州，估计师父精心设计了好几遍，分毫不差的掌控了整个事件的发生，为守一个约定，做这么大一个局，等待了这么多年，此中的忍耐与折磨都非一般人所能承受，早知道师父痴情却不知痴情到这一步……

陈天应冷不防地发现小米在一边啜泣，眼泪吧哒吧哒地落下来，不解地安慰道：“喂，你哭什么？”

小米什么都没说啜泣着靠在陈天应的肩头，他心一软顺势将小米拥在怀里，竟发现她正在颤抖，心疼地拍拍她的后背，安慰道：“傻丫头，你明知道甘总心里一直有个人，你不会真的爱上了他吧？”

“你告诉我何言已经结婚了，我以为放下一个人只是时间问题……”小米如同一个受伤的女孩紧紧依偎在陈天应的怀里，他忽然紧张起来，难道小米真的爱上师父了？原本只觉得是小女孩的情窦初开，暗生情愫罢了，可如今看来，小米与师父每天朝夕相对，这种情感怎能不占据一个少女的心？他推开小米，捧着她的脑袋不再开玩笑认真地问道：“小米，你认真告诉我，你和甘总之间有没有……发生什么？他知不知道你……喜欢他？”

小米恍然地看着天应，落寞地摇摇头，道：“我还真希望我们能有什么……”接着又傻乎乎地问了一句：“他们会在一起吗？”

天应没有回答小米，扶起她说道：“我们走吧，这里有师父在，姐就没事了。”天应想着：小米这么单纯的女孩，要是让师父知道她一直怀着如此爱慕的情感在与他一起工作，不知道会不会在意这个小女生，或许在师父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另外一个女人吧，或许在师父眼里小米都还算不上女人……

小米没有像天应那样想那么多，她只是心疼甘总，她多么希望自己就是何言，能够一直陪在他的身边，去爱他、敬他、照顾他，因为只有自己陪伴与见证了甘总所有的承诺与等待。

第二天，何言醒来全身酸疼，看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，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怎么了，似乎断片了。她爬起床走向客厅，见有人在准备早餐，走近一看竟是小米。

“你醒来啦，快坐下吃点东西吧，我还怕准备太早都凉了”小米边收拾边热情道。

何言摸着脑袋想了半天，仍然不明白小米为什么会在这，而自己现在又在哪里。小米见她一脸茫然就道：“我是小米，我是甘总的助理……这里是他的家。”

“你不是天应的学妹么？”何言突然想起了小米。

“是的，所以很巧……”小米一直觉得有些巧合是冥冥中注定的。

何言恍然的一笑，思量半天似乎明白了什么，苦笑着说：“我怎么忘了他是甘志强啊！他什么都能算计到，不用说我的行踪他早就了如指掌了！他不就等这一天么，说不定我发生的这一切也都是他导演的……”突然质问小米道，“他人呢？”

“哦，他昨天折腾了一晚上，早上我来的时候他才刚去睡下。”小米有点被何言的眼神吓到了，弱弱的回答但是又觉得必须为甘志强说点什么，不能让何言这么误会他便鼓起勇气道：“何总，我想有可能你误会师父了——”

“他每次都这样”何言叹了口便不再说话，默默地吃起早饭来。她觉得别必要在他的助手面前失礼去数落甘志强。

两人面对面的坐着，小米直勾勾地看着何言喝粥，双手撑着脑袋幽幽道：“我一直在想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让这么冷静的甘总变得不冷静。”

“你们平时都生活在一起吗？”何言突然发问却弄得小米发窘起来。

“没……不是……我们没什么的……你不要瞎想！只是甘总一天到晚的都是在工作状态，那我也跟着他一起工作，所以他基本上都会带着我”小米瞬间没了语言组织能力，生怕何言误会，小姑娘脸上羞红起来。

何言看着青涩呆萌的小米，胖嘟嘟的小脸上已经两腮绯红，忙解释道：“我只是想问问这几年他是怎么过的……可能他一直在关注我的生活，可是我对他却一无知。”

“……”小米看着何言渴求的眼神，便幽幽地开始回忆起自己与甘总的点滴，与自己的感受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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